在台北(2.23)

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天,时大时小。雨伞落在了实验室,晚上下课归来,还淋了雨。

实验室里印尼大哥Arif来的最早,他告诉我,几个台湾学生要过了十点才会出现。Arif操着我很难听懂的英文说,他们每周都会打羽毛球,并邀请我加入,从他嘴里我还听出了“林丹”,窘迫之下我用中文回应道“陶菲克”,Arif竟欢快的点起头来。

阿羚学姐回了在桃园的家,一天都没有出现。阿辉等人则在台大BBS和facebook间不停地切换。
阿祥在PPS上看日本动漫,时不时还有MSN咚咚的提示音。
他奇怪于我的身份证号这么长我怎么能记得住。
他知道Mr.Hu却不知道Mr.Xi(or Mr.She)。
他听说北大的保安会打学生,而他们这里的保安和蔼的只有被打的份。
他听说我们读书都是不停地背从早背到晚。
他听说我们的自习室都需要占座,而他们这里的教室平时都是空的。
他听说我们的军队有两三千万。
他还知道“邢台”,历史书上见过。
他对“总统府不能去”很诧异:总统府?我小时候天天会路过啊,怎么就不能去呢。。
他对“中正纪念堂不能去”也很诧异:咦?那不就是一个开放的广场吗?哦,对了,那里的卫兵都很帅。。
他就要毕业了,将要迎来一份(40+N)k per month的工作。

周四晚上的课,每周邀请一位NTUST杰出校友来做讲座。这些大多是台湾电资产业有头有脸的人物。今天提到如何建立全球品牌,老师用一个个真实的小故事讲出了Acer艰难的开创史。他说道,现在全世界都在抢着和中国大陆做生意,我们只有立足于中国大陆,才能开拓出更广阔的全球市场。第一次听别人这样说自己的故土,感觉还挺亲切。不过貌似在他们眼里,大陆就是暴发户,“有的是钱,也有刀枪”。

几日来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困倦,因为睡眠的质量实在太差,窗外小路上有机车整夜的开过,宿舍里蚊子也异常嚣张。我的睡眠总是伴随着各种梦,一个接一个,直到天亮。接着适应吧。

ps:就在刚才,去录制娱乐节目《我猜》的两个舍友回来了,一进门就喊腰疼。他亮出最大的收获——俩签名。侯佩岑的签名还可以认出来,只是吴宗宪的那个……在我看来分明就是瞎画嘛。。

pps:这周六,200台币去看FIR。